第(2/3)页 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 那首引刀成一快。 就是他当时最真实的内心写照。 那时的他。 有信仰。 有热血。 有着为四万万同胞流血牺牲的觉悟。 可是。 这些热血与信仰。 在脑海中仅仅停留了片刻。 便被一股更加浓烈的不甘与嫉妒彻底淹没。 他不甘心,在心里疯狂地抱怨。 他在埋怨孙先生。 埋怨孙先生在世的时候。 总是压制他。 明明他才是同盟会里笔杆子最硬的人。 明明他起草了无数重要的革命宣言。 明明他的资历最深。 但孙先生却始终没有把最核心的权力交给他。 甚至在很多重大决策上。 都不愿意完全采纳他的意见。 这让他感到十分憋屈。 他觉得自己的才华被埋没了。 接着。 他想到了后来的北伐。 想到了自己试图掌握军权的种种努力。 他想到了当年和桂系军阀合作的往事。 他本想利用桂系的李和白。 在党内树立自己的绝对权威。 结果呢?! 半路杀出了一个林征。 将他借助桂系上位的政治算盘砸得粉碎。 那是他第一次在林征手里吃瘪。 那种无力感。 让他至今记忆犹新。 再后来。 就是凯Shen的发迹。 凯Shen通过种种手段。 牢牢控制了中央军。 控制了黄埔系。 将党政军的大权独揽一身。 而他空有国府二号人物的头衔。 却被凯Shen一步步架空。 在武汉的统帅部里。 他成了一个只能在会议上发发牢骚的边缘人。 没有兵权。 没有财政大权。 连自己的亲信都被凯Shen的特务机构随意抓捕。 这种寄人篱下的屈辱。 让他的心理逐渐扭曲。 然而。 最让汪破防的。 最让他感到奇耻大辱的。 并不是凯Shen的排挤。 而是多年前北平的那张病榻。 汪的眼神变得怨毒起来。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。 记忆将他拉回了孙先生病重弥留之际。 那时的北平。 寒风刺骨。 他站在孙先生的病床前。 手里拿着钢笔。 准备记录先生的最后遗嘱。 他本以为。 自己作为先生最亲近的助手。 理所当然会成为先生指定的接班人。 理所当然会接管这大好的革命基业。 可是。 当孙先生断断续续地说出遗嘱的内容时。 汪觉得天都塌了。 先生竟然在遗嘱的安排中。 让他去辅助林征。 辅助一个当时连黄埔军校都没有正式毕业的学生。 凭什么?! 汪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呐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