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神力流转,将沈湄的生机转化成与应崇同宗同源的命线。 神力从她心口涌出,裹着那细若游丝的命线,一点点从她身上渡过去,往应崇心口送。可当命线彻底相连时,她忍不住皱起眉。 命线太细了。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,在她与他之间轻颤。 沈湄试着用神力去蕴养它,可命线却怎么都粗不起来。命线偏向神明——她是神,他是兽人,哪怕这命线本就是他的,也天然往她这边倾斜。 “不行。”沈湄低声说了一句,声音有点沙哑。 她唇角紧抿,心脏处凝出一滴金色的血。 这一滴血从她胸口浮出来的时候,沈湄整个人晃了一下,脸色惨白如纸。她把那滴血渡在命线上,神力涌上去,裹着血液往线里渗。命线颤了一下,粗了一点,可还是撑不起来。 “不够……” 沈湄声音喃喃,又凝出一滴心头血。 神灵的心头血,自带神力,总能拉回应崇的命线。让他活过来,站起来,恢复如昔。说着只要他活过来,哪怕如同废兽一般躺一辈子,也无所谓。可她怎么舍得,从前冷漠阴鸷,为了强大宁愿卖命的应崇,失去一切,没有尊严地活着? “再一点……” 她声音很轻,说话间,又凝出一滴。 一只手忽然搭在她肩上。 沈湄倏然回头,看见明镜站在她身后,他深棕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心疼。 他没说话,只是把手按在她肩上,然后一滴滴心头血液涌入她的身躯,在流转的神力中化作磅礴的生机,滋养她的身体。又透过她的身体,顺着她的神力,渡进应崇的命线里。 那根细丝猛地一颤,然后开始变粗。 “明镜!”沈湄愣了一下,旋即声音有些急。 “别说话。”明镜声音低沉,垂眸看向她与应崇时,还带着几分笑,“阿母让我来劝说你,不要做有违法则的事,会损耗自身。可我明知道我的沈小姐是什么样的人,劝说的话可说不出口。应崇曾于坦洲帝国救我一命,如今若不偿还,倒显得我小气。” “沈小姐,你负责渡,我负责供。你的身体撑不住,我便替你撑。” 沈湄长睫微颤,杏眼中布满血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