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南京,官邸。 顾长柏把山东的态势图铺在桌上,校长站在旁边,两个人看了好一会儿,校长才开口:“你说用山东的六个师反击第十师团?” 顾长柏说:“六个齐编满员的步兵师。第十师、十四师、十七师、二十一师、四十师,加上山东保安师。总兵力十万。他们每个师配一个博福斯山炮营,火力不弱。但山东方向只有一个独立野炮团,辽造77毫米野炮,真要打大仗,火力还是单薄了点。” “日军第十师团到哪儿了?” 顾长柏用铅笔在地图上点了点桑园、连镇的位置。“矶谷廉介的第十师团,九月二十四日占了沧县,现在前锋到了桑园、连镇一线,兵临德县外围。他的右翼有第一百零八师团跟进,负责侧翼掩护。德州那边,我们只有第十师顶着。” 校长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 顾长柏说:“在德州打一仗。把第十师团打崩,后面的第一百零八师团就好办了。” 校长看了他一眼。“矶谷师团是日军常设师团,装备好,火力猛,还有坦克和飞机。你有把握吗?” 顾长柏说:“德州是必守之地,日军从津浦线南下,一路横行无忌,如果不挫一挫锐气,他们就很快推到黄河,黄河难守,不如在德州就反击它们,然后逐节抵抗,把日军拖慢。” 他拿起铅笔,在地图上画了几个箭头。“我的想法是,用四个师围攻第十师团。第十师正面顶住桑园、连镇方向的日军,十四师从侧翼迂回,切断日军后方补给线。十七师和二十一师两翼包抄。山东保安师,四十师在黄河沿岸布防,作为最后一道防线。” “矶谷这个人,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,当过驻华武官,对中国情况很熟悉。他打仗稳,不冒进,所以打怕他。” 同一天,桑园,日军第十师团指挥部。 矶谷廉介站在地图前,手里拿着一支红铅笔。他的师团从沧县一路南下,前锋已经抵达鬲津河,对岸是中国军队第十师的阵地。他看了好一会儿地图,转过身来对参谋长说:“中国军队在德州摆了多少兵力?” 参谋长说:“侦察机报告,顶在鬲津河一线的,只有第十师。其余的部队在后方集结,具体位置不明。” 第(1/3)页